幸运飞艇娱乐平台欢迎您!
关于我们 联系我们
MESSAGE在线留言
热线电话:
4008-888-8899
首页
关于我们
新闻资讯
作品展示
团队展示
特色服务
人才招聘
在线留言
联系我们
作品展示

一类作品

当前位置:主页 > 作品展示 > 一类作品 >

冯唐和荒木经惟两个不按常规出牌的男人玩了一

发布时间:2018-10-10

  “艺术家要不断探索人性的边界,要自由大胆地面对各种邪念,如果太快就扼杀掉,那么也就会失去创造力。”他说,“束缚人们行为的标准有三个,对我来说顺序依次是:我的内心、江湖道义、法律法规。”

  “我准备了十个问题去问他,总共一个半小时。见面之后发现我们俩其实有很多令人惊喜的共同点,比如我们都热爱妇女、书道都不是我们的主业,我们都写一手不传统的字,都不是王羲之、王献之体系中的好看;都有生机、都自然、都欢实,1三亚婚纱摄影排名前十哪家拍的好怎么选择婚纱都毫无悬念地有特点,被辨识。”他问荒木最喜欢女人哪个部位,对方想也没想就说:“所有一切,包含那些不完美、丑陋和甚至已经死去的一切。”这跟冯唐的想法完全一致。

  这次写字跟三年级时截然不同,他有了明确的偏好,那就是“非文人字”。比如古代器物上的字,中国三、四线城市街头的招牌,日本清酒酒标、拉面馆或居酒屋招牌。“庭莺”、“李白”、“美少年”,“温州城”、“睾丸护理”、“娟娟发屋”、“厕所”、“停车吃饭”,甚至展览现场墙壁上留下的建国后标语“团结、紧张、严肃、活泼”,都充满了别样的生机。

  荒木经惟最近刚刚经历了一些争议。三月底,与他合作长达16年的女模特KaoRi在社交网络上发表文章,将摄影合作中遭受的许多不公正待遇公布于众。这件事掀起了文艺界舆论波动。道德与艺术的界限究竟在哪里?冯唐,这个作为同样常常因为作品里大尺度性描写而受到负面评论的人,他的观点是:人性总归有差异,道德感也各不相同,我们彼此需要更多的尊重。

  他从事过很多职业,当过妇科大夫,在麦肯锡工作过。三年前受聘于中信资本至今,他每周至少工作70到80小时。在这一面的人生里,他叫“张海鹏”。在另一面,他是畅销书作家“冯唐”,因长篇小说《万物生长》、《十八岁给我一个姑娘》、《北京北京》而闻名,2013年登上“中国作家富豪榜”,并成为时尚大刊的常客。

  最近两年,荒木经惟的书写脱离了摄影而发展成独立的作品,并在东京伊势丹举办了首次展览。被问到“什么是好的书道”时,穿着绣花西装、绣花鞋的78岁老人双目炯炯,却没有回答。他也想知道答案是什么。

  这两人,一老一少,一个来自中国,一个来自日本,冯唐却可读出他与荒木经惟的不同与相似,“我们俩有很多本质上的不同。我用文字创作,属于阴性,喜欢躲在角落里默默观察,然后回去写。他用摄影,属于阳性,需要直接将镜头对准拍摄对象。”在北京嵩祝寺与智珠寺-东景缘画廊接受第一财经采访时,他说,“但我们都会写,有辨识度,有些人喜欢,还愿意出钱买。这也就够了。”

  “这两个身份没有特别明显的区分。其实古代文人不都是我这样吗,平时当个官、修个水利工程,日常有点爱好。医疗投资行业的工作让我对世界有所见识、有所理解,文艺就成为一种表达方式。”他说,“如果两者冲突的话,在二三十岁的时候,我为了养家糊口只能上班,但40岁以后,也许就可以选择专门搞文艺。”

  冯唐上一次正经接触笔墨纸砚还是小学三年级。他在北京南城的广渠门地区长大,每天到处跟小伙伴跑跑闹闹,力气怎么都用不完。老师让报课外兴趣班,他选了个看起来容易的书法。在颜体和柳体之间,他觉得自己太瘦,想写胖一点的字,挑了颜体。没练一两年,书法被抛之脑后。

  冯唐早几年前就喜欢荒木经惟的摄影作品,买了几十本画册。摄影师镜头对准的城市、MESSAGE 在线留言女人、日常场景,他认为是“澎湃而性感”的,“很多场景看起来日常,却总可以从哪里扎你一下。比如他拍的那幅著名的前妻躺在船头午睡,特别寻常,仔细看又觉得有好多情绪,漂泊,感伤。他的作品充满了生命力,一方面是创造力、另一方面则是真实,只要真实就一定会美。”

  去年,冯唐到日本东京表参道去跟荒木经惟碰面,特别准备了一个宋代小砚台,放在复古莱卡相机盒里当做伴手礼。

  “今年春节七天我闭门写字,结果写出了’网球肘’,突然有一天拿不动杯子了,出差在飞机上连行李都举不起来。”他说,那段时间他前后写了近100幅字,内容一部分来自他自己写的散文诗歌,一部分来自于日常搜罗来的好字好词。

  冯唐与荒木经惟,看起来都是书法的玩家。他们的玩法不同,冯唐追求天真、自然与恣意,荒木经惟的笔墨则带有随意与宣泄性,正如他的摄影。

  冯唐越来越红,一个必然结果就是平常需要大量签名,还总有朋友来索字。他偶然看到泰山经石峪石刻颇受启发,于是又重新拿笔开始照着样子写。

  在冯唐眼里,“书道”不同于书法,他的字不是循规蹈矩地临帖练习,并没有严格遵守不同流派的法则,而是抛开所有这些固有束缚,只凭自己的直觉去挥洒。在这一点上,他与荒木经惟是不谋而合的。